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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

第 2 章 / 共 3 章

章注:含臣岩 写得匆忙,怪东西(12/15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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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坂广臣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和岩田刚典做爱,就像他也数不清和田崎敬浩做了多少次爱。事情就是变成了这样,有时候登坂广臣觉得自己是已经是一辆Alpha救火车了,一通电话就能把自己叫去,明明自己也忙得睡觉时间都抠抠搜搜的,却还是在录制节目之后抽出空来摸到岩田刚典家里。

岩田刚典家的备用钥匙还照旧贴在高级的摄像头门铃的下面,登坂广臣轻车熟路地抠下钥匙,把透明胶撕下来揉成一个团,再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客厅里若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味道像是一种偏甜的香薰,好像只是为了助兴而已。当然也是向来如此,登坂广臣不合时宜地想起每每在田崎敬浩家一开门就会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气味,相比之下岩田刚典只会乖乖地尝试把自己的味道控制起来。或许这也是一种Alpha和Omega的本质性不同,登坂广臣想。登坂广臣把钥匙先放在了餐桌上,把自己从层层叠叠的外套中解放出来,才去开卧室的门。

好像是立刻感觉到了入侵者的到到来,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传了过来,“你来了……”

登坂广臣习惯性地关上了卧室的门。才走到岩田刚典身边这点短短的时间,他开始觉得有点热了。距离他接到岩田刚典的消息大概已经有十个多小时了,密闭的房间里因为情热堆积的信息素并不少,何况看起来正在发情的人没有作任何其他措施。

“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发情期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登坂广臣蹲下身子去解岩田刚典的衣服。平时难得会觉得这人是个倔性子,但这种时候岩田刚典有自己莫名其妙的坚持,比如说明明可以用玩具消解一部分,却一定要叫一个Alpha来,比如说自己发情期做爱绝不愿意在床上做。登坂广臣刚开始被找上门的时候觉得这人大概就是被宠坏了,后来才逐渐发觉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嘛,又没有团活……找别人不方便。”岩田刚典显然还能感觉到人的靠近,顺势就贴了上来。正发情的人体温高出一截,登坂广臣一只手尝试挡着索要更多身体接触的人,用一只手艰难地把他的衣服扯下来。

“真当我不知道你们本部还有活动?”登坂广臣这时候才空出手去脱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他的体温被推着也升高了,衣服显得多余,只是被人缠着的时候脱衣服又更困难了——幸好今天穿的是衬衫。

“还是你比较可靠啦……”裸身的Omega把头搭到了登坂广臣肩膀上。

然后他们就开始接吻了。高温的吻持续不了太久,等身体紧贴着彼此的时候就不需要靠口腔来拉近距离。发情的人急着要被进入,登坂广臣本也就是顺着他的意思而已,等人扭动着身体自己坐了上来再稍稍用力,就能让人软了腰。接下来也是顺理成章的,登坂广臣去接管这场性事的主动权。有体力的时候他可以站起来把人摁在墙上进入,但像今天这样已经工作了一整天的日子,他把人按在地上才是更好的。反正应对发情期的人不需要讲究什么方法论,只需要给予,索求什么就给予什么,吻也好、深入也好、腺体的伤口也好。只是岩田刚典不太喜欢被留下痕迹,登坂广臣就不去做那些事,今夜也是如此——抽插,射精,咬破他的腺体,需要花点耐力才能在岩田刚典甜腻的声音中忍住不注入信息素,但登坂广臣能做到。

贴着的身体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岩田刚典也总算是清醒了一点,说了句“谢谢。”

“怎么不找NAOKI桑?”登坂广臣说,“他每次都会给你临时标记,那样你也会更舒服不是吗?”

身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登坂广臣其实没多好奇,所以也不急着要回答,开始觉得有点冷了,才听到身边的人说,“他眼里压根也没有我。”好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轻轻笑了一声,“你看,我发情期找你他也不会说什么,估计都不会发现吧,贴上屏蔽贴的话。”

不用仔细去分辨也能知道这是实话。登坂广臣撑起身子说“我先去洗澡”,打算起身去浴室,但又俯下身子去吻了下岩田刚典的额头后才去。等到岩田刚典去洗澡的时候,他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衣服又一层一层裹回去,然后用门口摆着的透明胶把钥匙贴回了门铃下面才能真正离开。也不知道下一次这把钥匙是谁来用,登坂广臣想。

原本好像不是这样的。

登坂广臣还能勉强记起岩田刚典第一次求助于自己的样子。那时候他也是晚上突然接到电话,还以为是要约出去一起喝酒,没想到对方用不对劲的声音喘着气要他去家里。登坂广臣照做了,打开门后见到的是身上气味闻起来不像是他的岩田刚典。

“让我发情,快。”岩田刚典一把人拉进门里就这样说,而登坂广臣一头雾水地释放了信息素把眼前的人逼入了发情状态。这样是符合Alpha道德准则的吗?登坂广臣想,但既然是对方要求的,自己应该也没有过错吧。

就这样第一次和岩田刚典做了爱,明明认识那么多年,但事情变成这样两人大概之前都没想过。他们在玄关做的,害怕弄脏摆在那儿的鞋子或是衣服,登坂广臣把人顶在门上进入了他。发情的Omega是水润的,他的后穴近乎是谄媚的,他的声音是极度悦耳的,除了空气中能闻到一丝令人不快的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这次性爱没有不好的地方。只是很偶尔的时候,登坂广臣还会再次想起被自己的阴影盖住的岩田刚典——因为玄关的灯在他的身后——和明明在阴影中却能看得清的表情。他以前没见过这种表情,明明他以为他们那么了解彼此,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堆成山一样高,他却从来没见过这表情。

说实在的,登坂广臣不是不介意那是哪个Alpha的味道,毕竟那可不是JSB任何一人的味道。可岩田刚典如果不想说,他也不去问,就连为什么都不会问,几乎直接把这件事忘掉。后来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登坂广臣又在一起活动时从他身上闻到了队长标记的味道,还以为上次只是个意外。没想到之后还会有更多求助——只是后来很少有能闻到其他人信息素的时候了。

至于那信息素气味是谁的,登坂广臣后来也知道了。拍摄电影的时候和田崎敬浩有不少对手戏,偶尔拍摄到很晚时,对方身上传来的信息素味道是熟悉的,可登坂广臣一开始也没能和记忆中的味道联系起来。直到不算太久以后偶遇信息素暴走的田崎敬浩,他在忍着厌恶感进入身下人的时候才意识到这种极度似曾相识的感觉源自于哪里。一样的性爱,一样的湿润,可这次身下的人不是Omega而是Alpha。登坂广臣就这样猛地想起岩田刚典的表情和味道熟悉的缘由时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快要紧绷到裂开了,但他知道怎么做得体的事情——他忍着厌恶满足了对方,并在自己的情绪完全暴走之前离开了现场。

他后来是听了田崎敬浩讲述了圆桌的故事,知道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也因此窥探到了一部分岩田刚典改变的原因,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自己没能完全原谅田崎敬浩。他自知是田崎敬浩的唯一倾诉者,田崎敬浩也待他不薄,他没有理由冒着风险去背叛前辈。后来就做了很多次,大概像能应付这种情况的Alpha也并不好找,自己起码是容易贿赂的那个。田崎敬浩说多少他就听多少,也不再多问细节,以前还常在做爱时还会闻着他的气味想起岩田刚典,莫名地烦躁起来,最近也越来越少记起了,也越来越模糊了。

有时候登坂广臣会想,就算一开始的错误无法是挽回了,但任何时候想要停下,踩刹车的人也只能是田崎敬浩,而踩不踩刹车的选择权也在田崎敬浩手里,明明圆桌对他来说也不尽然是快乐,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此;另一些时候他会想,若是真的为了岩田刚典好,其实只要劝岩田刚典退出圆桌就好了,反正现在这张田崎敬浩说了算的圆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就算到了现在,登坂广臣也没走出其中的任何一条路,他做的也只是在被需要时抵达那个人的房间,解决那个人的问题,然后在该提出进一步建议的时候始终无法下定决心,然后像往常一样就这样离开。

他厌恶懦弱的自己,但往往只有一瞬间,更多时候他觉得能解决具体的问题也不错。至少和两人的关系也都维持得稳妥,不再做什么就不会有差池。他可以继续照顾岩田刚典,即便永远上不了他的床也标记不了他;他也可以继续给予田崎敬浩疼痛,即便疼痛正是那人想要的东西。那作为登坂广臣的自己呢?究竟想在这些理不清的关系里扮演什么角色呢?也得不出结论吧。

走出岩田刚典的高级小区的大门时已经是凌晨了,这时候的吹起的风冷得要命。登坂广臣裹紧了衣服,却随着风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Omega的信息味。他想,今天回家得把衣服统统换了,然后好好冲个澡把这味道弄干净。车停得不算太远,可刚好那方向得迎着寒风走,他也就只好去感受那好像会刺痛骨头的寒冷,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寒意好像会顺着血液进入心脏。

终于坐到车上的时候才发现有新消息。手机上显示的是田崎敬浩发来的消息,是关于给他做的新企划。登坂广臣回复说好,刚在忙,有空就看。

他忍不住想,恨或许是比爱要更长久。

章末注:这几天路上在听Hamilton又听到The Room Where It Happens,感觉是很适合圆桌设定的一首歌,而登坂广臣目前在故事中的定位就是那个在门外的人(大概)(比划)。不过登坂广臣的为人和行事方针当然对比Aaron Burr是很不同的,所以才有描述的价值。当然我觉得就算是只看我的圆桌故事确实也有很多逻辑或者时间上合不上的地方,也就将就着看吧…… 另外想补充的一点,因为没什么空确实写得比较粗糙,我个人并不认为臣是恨旺的,只是他自己这样解释这种感情更能说服他自己的一种情况。以上。(因为写不清而只能写注脚的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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